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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没工夫发上来,图为孙燕姿北京演唱会那天场内排队上厕所的群众盛况。

    这种厕所引力可以间接评判一场活动或者一个人的影响力。

     

     

  • 2009-09-10

    庞克马云 - [|黑板报|]

         (上图为马云的庞克造型;下图梦露扮相的是CFO 蔡崇信)
     
     

    钱塘江两岸正在建的那些水泥框架被夜色盖住了,映着江边成串成串的灯,倒也显得好看。
    江面的正中,斜斜的挂着半弯橙黄的像要滴下来的月亮,这份幽静跟刚才我们待的体育馆的喧嚣恍若隔世。
    因为阿里巴巴十周年庆,黄龙体育馆里像下了一锅饺子。
    事后我才知道,据说当时场子里坐了小三万人。
    混坐在这些阿里人中间,看着每个人头上戴着的恶魔角或者米老鼠耳朵闪闪发亮,每个人都全情投入的呼喊尖叫。很奇怪,我居然在这里找到一种叫做归属感的东西。
    这是我在自己工作的地方觉得缺失的。
    我想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遗憾。
    就在我身旁,一个女记者抬着眼镜腿悄悄抹眼泪儿。

    我坐在那里,好像眼前的这一切,也是我的光荣与梦想。
    马云的魅力有时的确会让人觉得无可救药。
    他变身庞克roker,一头天山童老般的白发和烈焰红唇,让我尖叫。
    他从呈现着笔触稚嫩的彩笔字“我们的梦想”的屏幕裂开的中缝里走出来,背后强光一束紧紧托住,让我尖叫。
    现在我才明白,原来尖叫是最原始的冲动,当人们试图表达那种即时的至高无上的认同感时,自然性就回归了。

    嘿,我还记得上次采访你时,你随手扔过来的三颗奶糖。
    我当时跟你开玩笑,说我要把这三颗奶糖挂在淘宝上拍卖。
    嘿,我还记得你办公桌上那个硕大的奶糖瓶子,
    让我忽略你已经45岁。

    马云,不是个名人,就是个人名。
    不过这个人名,让我更坚定了一点:
    没有理想主义和梦想的人生是可耻的。

     

     

     马云庞克飙歌视频链接地址:

    http://v.tech.163.com/video/2009/9/P/K/V5I0C8TPK.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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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好朋友的姥姥去世了,前天的事情,92岁的高龄,按说也算是寿终正寝。
    我记得前几天去看她,比上一次看到她时要精神的多,有意识,你叫她她还知道,而且嗷唔嗷唔地似乎要跟你说点什么。
    我记着那天傍晚,她用右手长久的摩挲着左臂,她看着自己裸露的骨瘦嶙峋的皮肤,长久的看。我想,也许她是在想,自己的确是真的老了啊。
    那时我拉着她的手,轻轻地唤她,她的手很柔软。
    是那种毫无防备的柔软。
    以至于我现在长久地记住了那种触感,无论是在她昏迷中拉她的手,还是在她清醒时拉她的手,那种手的触感都那么清晰。
    这个我仅见过两次面的老人。
    让我现在忽然地那么想念。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
    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
    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唎哆。毗迦兰多。
    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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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必须要鄙视一下这个叫“蓝泽如水”的,都说*中*国*山寨盗版盛行,今儿算是领教了。

    在这位童鞋的博客上赫然出现了村长写的文章,比较可耻的行为有3点:1. 把村长统统改成了“我”;2.连我配的图都原封不动的copy了过去 3.不怕脸红的还敢加上“其他网站出现本文章均为盗用!”的字样,真是贼喊捉贼啊啊啊啊啊啊~~

    这位童鞋,您老要是喜欢这篇文章,跟我留句言,说一声您转载了,然后再你的博客上老老实实注明出处,我不会恶心你,但是现在,我真对你没啥好印象。

    您老在(2009-08-03 17:47) 这个时间转载我(2009-08-02 16:24:07 )的文章,我在这里谢谢您老光顾了我的博客,不过您老的行为属于偷窃,希望以后不要再在我这里发生了。

     

  • 湖南台最近在放一部堪称白痴级的肥皂剧,我每次换台看到必换,因为实在受不了这么棒槌的表演方式和这么棒槌的剧情。

    BUTTTTTTTTT! 昨天晚上换台的过程中偶然看到了一个镜头,就是说里面有个叫贾思乐的富家白痴喜欢蒋小花,然后那些闲的发疯的记者就采访蒋小花是哪家的千金啦,英语好到是否可以去编撰大英词典啦,是不是学富五万车啦,等等等等

    然后捏,杨丞琳演的那个蒋小花就说自己小时候考试得0分啦,英文烂到不行,什么从小到大得到过的唯一一张奖状就是小时候讲笑话比赛的冠军啦之类的,反正差就一个字,她说了不止一次啦。

    然后有一个瘸腿女(之前没看,搞不清是什么来头,貌似很喜欢贾思乐的一坨)就忿忿的说为什么蒋小花可以对自己的缺点那么有自信,为什么她那么优秀但是“假死了”不喜欢她,云云。

    然后潘玮柏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他说:“假死了”之所以喜欢“讲笑话”,不是因为她有自信,她只是不讨厌自己。

    很有哲理性啊。

    好吧,这就是村长为这幅丑丑的涂鸦做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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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着王晶这块“晶”字招牌,“大内密探零零狗”是无论如何也要看的。

    看过之后,最想说的一句话就是:什么是零零狗的精髓?就是香港电影精华的一次集体开会。其实从电影的表皮上来说,零零狗调侃了很多部电影,但这些电影都不是它血液里的东西。比如一开场的奶霸汹涌,这明明射的是《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影;而袁若男和公公打斗的一场戏,西宫娘娘嘴里都明说了嘛,没有《叶问》打得好。然后呢,那个如花扮演的丽妃,这个,明明是周星驰系列电影的招牌动作,还有小宋佳《白雪公主》的扮相,零零鼠学人家周星驰“无敌风火轮”的滚法……多得不惜的说。

    其实看罢砸吧一下嘴,真正入味进入零零狗DNA里的电影只有两部,一部是《东成西就》,另一部是《大话西游》,突然发现这两部还都是刘镇伟的片子,看来王晶内心深处看得上眼的香港导演,恐怕就是刘镇伟一个。


    首先讲讲《东成西就》的感觉哈,很明显零零狗吸收了《东》里的很多桥段,比如当年《东》里梁朝伟杀张学友不成反而让自己吞了毒粉,被弄成一个“大香肠”嘴,然后有了客栈的那番经典台词:“小二,来两根香肠! 咦?客官,你不正在吃吗? ……我打包不可以呀?!”

    然后在《狗》里,西宫娘娘想杀零零狗,想把毒青蛙的汁液顺着丝线吹到零零狗嘴里,却不小心自己吞了毒液,把自己弄成了一张“大香肠嘴”,甚至,西宫后来坐在金銮殿上时,那张“大肠嘴”被展示时给的机位的角度都和《东》有一部分是一样滴~ 而且还值得注意的是,这个误吞自己吹出去的毒物的桥段刘嘉玲在《东》里也用过。然后咧,西宫娘娘的台词变成了“皇上说:亲爱哒,你的嘴唇今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涅? 西宫说,不是说男人都喜欢厚嘴唇的嚒。然后皇上说:喜欢是喜欢,可是你看起来像只鸭子……。”

    然后,《东》里有干柴烈火掌,《狗》里有大S演的那个没希望姑娘和零零狗热吻着跟西宫娘娘打架的段子;《东》里有很多手势上的搞笑动作,比如张国荣在师傅背后比划“九阴山上有个洞,里面有4只怪兽,异常凶猛”那段,《狗》里有樊少皇这个演惯了大侠的人扮演的太监“小曹”的那些阴柔手势;《东》里梁朝伟唱红了儿歌“我是一只小鸭子,咿—呀—咿—呀—哟”,《狗》里佟大为没准也能把那个“春天在哪里啊,春天在哪里?”的儿歌给唱红;还有还有,佟大为让宫女尖叫那段的走路姿势,明明山寨的是周星驰《唐伯虎点秋香》里的四大才子的走路姿势。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狗》里这些与《东》的细节呼应N多,不过最高兴的还是王晶山寨的比较有档次,他很有智慧的挑选了一些笑点,学到了一些《东》的神韵,让我们这些看的人,听见《狗》里打雷就想起《东》里下雨,然后王晶就借着《东成西就》的东风把票房冲高鸟。

     

    然后涅,村长要说说零零狗和《大话西游》的关系,其实《狗》和《游》没什么直接关系,但却有一段西宫和皇上的对话,让我听来,觉得恍如当年周星驰的“三个字……期限是一万年”的感觉一辙。有那么一刻,村长觉得西宫和皇上的那段对话,是整部戏里的看家笑话,这个笑话就像《悟空传》里老猪对着月亮流口水的那个看家笑话一样,它让我笑着流眼泪。

    西宫说:皇上,你爱我咩? 皇上说,爱呀! 西宫说,你答的那么快,就是不爱嘛~~ 
    然后又问: 皇上,你爱我咩? 皇上只能假装着迟疑,笑着不说话,然后西宫又说,你半天都不答,还是不爱嘛~~
    然后,西宫又问:皇上,如果我犯了错,犯了很大的错,你还爱我吗? 皇上说:爱呀!
    西宫问:假如这个错是谋朝篡位那么错呢?~~
    皇上很紧张的比了比手势说:嘘……这是满门抄斩诛九族的罪啊,嘘……  不过,皇上想了想说:还是爱呀!
    然后皇上说:其实你不用把后宫佳丽三千都弄到御膳房去帮忙煮饭,就算她们都在,我最爱的还是你一个人。
    然后我就觉得,这段对话有了《大话西游》的神韵,然后我就想到了金庸小说中的梅超风和陈玄风的爱情了。


    我随便goo了一下,发现已经有不少骂王晶的声音了,说不及零零发啦,什么什么又差强人意啦,其实我想这些人在看电影的时候估计也没少笑——其实除了结尾不太让人满意之外,基本上村长认为这是继《疯狂的赛车》之后,又一部让我可以不用动脑子,像白痴一样傻笑着看完的片子,而且经常有个三五秒的突发性笑点,看得人惊喜连连。村长最喜欢的几个笑点是:1.皇上在做广播体操,旁边的曹公公夸奖说,皇上好身手~ 2.皇上称呼曹公公为“小曹” 3.零零猪肥丢丢,假扮公主在御花园里晃荡 4.古天乐演的零零狗发明的那两只熨衣服的红手掌 5.西宫变身后打了日本忍者一顿,忍者问:这是什么招式?西宫说,这是我闲着无聊拍苍蝇悟出来的 6.皇上说丽妃:亲爱的,你怎么也不修修面,扎的我好痛,丽妃说:早上刚修过的,又长出来了啦……
    其实根本没必要深究,放下“屠叨”,开心就好。

     

  • 2009-07-23

    丑丑 - [|乱涂鸦|]

     

     

     

     

  • (图为 蒋中正曾经写过的一封辞职信)

     

    村长最近做了一个调查,发现了各式各样辞职的理由,下面收录一些别有深意的雷人理由,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要回家思考人生
    同事脚臭
    上司长得太丑
    我收入比老板还高,再不走,老板让我买下公司怎么办?
    不爽这个草包上司
    公司厕所的环境太差!
    公司没有女孩子
    啥都干过,就是没有辞职过,试试
    工作地点太远,早上起不来
    老板唱K花三千多,公司的电话坏了30快钱都不出,还骂下属 
    在这里我好像帮不上忙,还是离得远一点好
    公司风水不好
    公司楼层太高,上班挤电梯烦死了
    老板要我当小三 
    公司的午餐太难吃
    2008年地震要去支援灾区,所以辞了
    太热,决定回家避暑
    老婆跟人跑了,没心情上班
    上班的地方网太卡了,打不了魔兽
    结婚公司不批年假
    坐班车晕车所以辞职,找个不用坐班车去的地儿上班

     

     

     

     

  • 老满最近踏踏实实画了几天画,村长忍不住先替他拿出来晒一下,更新两幅未完成稿,他的画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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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人周身总有一圈芒刺,好不容易剥开后尝到的酱汁又能酸涩的让整个胃抽皱了起来,但反而像是上瘾了一般,嘬个不止。
    这是村长我一直以来看张爱玲时的生理反应。
    她只是让我更纠结,对我自己的心碎更心碎,就好像两个同样神伤受损的老女人坐在一起,互相说着自己的故事,比着谁比谁更惨,更骄傲。

    张爱玲一辈子写爱情,是因为她一辈子没有搞清。这里之所以用“搞”不用“理”,是因为爱情如果缺了搞头,还有个什么劲。
    总以为张爱玲不会让步,哪怕在爱情里输了,也要留下个让别人觉得不需要安抚的背影。可是因为《小团圆》,我知道她的爱情还是停留在她的14岁——胡兰成最初看见她写的《摩登红楼梦》后评价的“真有理性的清洁”的时期,还是羞怯,还是清洁,还是独占,还是弱者。

    她在《小团圆》里写邵之雍期待的是,“考中一并迎娶,二美三美团圆的那种大团圆”。她终也没有点破——或者说她在一开始就已经摆明立场——小团圆。这里没有二美三美,只有现世安稳,岁月静好。所以胡兰成要张爱玲,也要秀美,还要小周,他要大团圆,而她只是泪猛地流下来,问了一句,“你与我结婚时,婚帖上写‘现世安稳’,你不给我安稳?”

    于是我又发现了《小团圆》的书封设计的好,书背就像一床大的绣花被,热烈的,喜庆的,像两个人的新婚,没有秀美,没有小周,只有张爱玲的小团圆。不知道那个95年躺在公寓正中央铺着的那块红红的地毯上安静死去的人儿看到这个书封,会不会挑着高高的眉毛,心里却是欢喜的,发出一声,“嗳”。

    好多年前我看胡兰成的《禅是一枝花》,还有《今生今世》,现在想来,发现具体的样子一处也想不起来,只有那种看似中庸,儒雅,其实是有些犹犹豫豫,都想要“好”的感觉留了下来,带着这种感觉看《小团圆》,我也就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九莉和邵之雍在一起后,九莉说,“我总是高兴得像狂喜一样,你倒像有点悲哀。”而邵之雍则这么答:“我是像个孩子哭了半天要苹果,苹果拿到手里还在抽噎。”我便也明白了,这不是胡兰成的“有意”,这就是他的禅。

    爱情啊。
    我于是要下这样的结论:两个本质上的文人要在一起,这日子是终也过不下去的。


    张爱玲回忆自己的爱情,定觉得遗憾,
    就像是一腔绝世武功,却又隐居了一般。

    这当然有张爱玲自己的问题,这不符合爱情攻略的法则,她一定明白这一点,就好像我也明白,可就是做不出那个身段来。
    只是可惜了。

    我只明白一点,张爱玲心底就是有再多的炽热,也就是像她写的《爱》那样,只是用中国画的画法,用大量的留白轰烈出来。

    《爱》的故事是这样的——

    “有个村庄的小康之家的女孩子,生得美,有许多人来做媒,但都没有说成。那年她不过十五六岁吧,是春天的晚上,她立在后门口,手扶着桃树。她记得她穿的是 一件月白的衫子。对门住的年青人,同她见过面,可是从来没有打过招呼的,他走了过来,离得不远,站定了,轻轻地说了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她没有说 什么,他也没有再说什么,站了一会,各自走开了。
    就这样就完了。
    后来这女人被亲眷拐了,卖到他乡外县去作妾,又几次三番地被转卖,经过无数的惊险的风波,老了的时候她还记得从前那一回事,常常说起,在那春天的晚上,在后门口的桃树下,那个青年。”

    那些弥漫齿颊间的天崩地裂,喷薄出来,便是“噢,你也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