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3-08

    小事情 - [|瞎扯淡|]

     

    (一)
    村长深刻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更方向白痴的菜叶子存在,这个人就是戴志康!按说人是很聪明的嘛,难为脑袋长那么大,就是缺个GPS……

    (二)
    我还是喜欢有大量留白的杂志,杂志应该充满设计,就像应该充满对及时新闻沉淀后的思考,应该闲适而不是紧促,这是杂志和报纸、网络相比,在视觉空间和精神空间上应该提供的保证。

    (三)
    今儿看一篇文章,一位叫朱锷的设计师的一句话让我对健康生活有了新定义,他说——最近学会了健康生活:吃喜欢吃的东西,在想睡觉的时候就睡觉,每天走路2小时去上班。

    (四)
    《城市》采访路内(号称是70年代的作家,写了《少年巴比伦》什么的,没看过,不敢评论),问了一个问题,说“你在书里的性快感更多来自想象,还是来自体验?”
    路内给出的回答很棒:如果她引诱我,我会想像;如果我引诱她,我会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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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遇到了2砣男人,芮成钢和戴志康,基本上这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颠覆了我之前对他们通过其他途径间接培养起来的第一印象。

    首先是芮成钢,村长在梅地亚的经济半小时演播室再见他之前,已经见过2次,彼此不熟但也认识,应该说这个人不陌生,我没有理由把自己弄得那么紧张。然而事实是还在早些时间在社里开会时我就跟其他人说我今儿特别紧张,用比较傻×一点的话来形容就是:一种无可名状的紧张和神经质像肠子一样紧紧缠绕着我。

    这种紧张在此之前采访奈斯比特,王石,冯仑,宋秩铭,佟大为等一干人等时通通没有过,那时至多是兴奋,昨天却是实实在在的紧张。那叫一个汗,有那么几分钟基本上就有点语无伦次,结果摄影师还夸说,从老芮的神情上能感觉到今儿的采访他很舒服,我严重的kao。算了,不想了,村长觉得这次采访会上村公所史里,村长最囧采访TOP 1。

    话说回来,我一直以为芮成钢是一个家庭影响对他很大的人,他的父辈教给他的价值观是那种很“正”的东西,这一点,我现在也这么认为。但另外一面却有些动摇,村长本以为这是一个对自己的未来设计得非常清楚的人,甚至他有意认识或者保持关系的人都会推动他走向一个角度,比如政治,比如商战,而且他有那样的野心。但是却在采访里发现(假设那是个更为真实和不设防的老芮)这个人没什么实际的计划,或者说他的想法与我们给他设定的那种激进的人生激变不那么相符。

    他但凡只要笑起来,就觉得他“脱壳”了,那个正经八百“ging”着的人不见了,很傻很天真。这个人心里装着很多关于自由、散漫的强烈渴望,而我不知道这些人文主义的东西会否让他给自己立下的雄心壮志变得无所谓。


    ps:堂堂的经济半小时的演播室实在让我很幻灭,初到一看,还以为是个被废弃的演播室。我也在现场看录制了,我就不明白了,为啥一个那么破败的地儿灯光一打就立马不一样了呢。难怪好像原来黄磊说过一句话,灯光底下没有真相。